万维无限状态集合,无人船根本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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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网上媒体铺天盖地,天天王炸,炸裂,好像地球马上就成了宇宙王者一样。
这种导向思潮极其愚蠢且可怕,因为在技术上也就是蹒跚学步阶段,非得说成蜘蛛侠;
在发展方向上本来还有太远的路要走,非得在商业上过分地渲染叫嚣。融资是可以理解的,发展也是必须的,但不要搞成泡沫,否则死的会很惨。
正文
1. 开放空间
大型商船无人驾驶所面临的根本障碍,并不在于变量数量的增加,而在于系统的状态空间本质上无法封闭。
所谓无法封闭,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复杂,而是指这个系统的所有可能状态无法被穷举、无法被完整描述,也无法通过有限计算手段覆盖。
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个可以通过增加算力或数据量就能逐步逼近解决的问题,而是一个在数学结构上就不具备完全可解性的系统。
在控制理论中,任何动态系统通常可以写成如下形式,
其中 (x) 表示系统状态,包含船舶的位置、速度、姿态等变量,(u) 表示控制输入,例如舵角和主机推力,(w) 表示外部扰动,例如风、流和波浪。
在传统工程问题中,如果扰动 (w) 是有限维、可枚举的,那么系统状态空间可以被限制在某个有限集合中,从而构成一个封闭系统。
但在海上环境中,扰动并不具备这种性质。
2. 无限向量
船体本身的运动确实可以用有限维系统描述,例如六自由度运动,其动力学形式可以写为,
其中 是质量矩阵, 是速度相关的科氏力项, 是阻尼项, 是控制输入产生的力矩, 是环境作用力。从形式上看,这一部分仍属于有限维常微分方程系统,可以通过数值方法求解。然而问题的关键不在船体,而在环境项 。
海洋环境中的波浪并不是一个简单变量,而是一个随机过程,其空间和时间分布可以表示为,
这个表达式体现出三个重要特征,即频率成分是无限的,相位是随机的,能量分布随时间变化。
这类波浪描述通常基于 Pierson–Moskowitz spectrum 等成熟海洋谱模型,其本质是将海面视为连续随机场。
这意味着系统输入不再是有限维向量,而是一个函数。此时系统状态不再属于有限维欧氏空间,
而是属于函数空间,
其中 可以理解为一个无限维空间。这一变化使系统从常微分方程转变为偏微分甚至随机偏微分系统,从根本上改变了问题的性质。
3. 枚举死局
在工程实践中,人们通常尝试通过离散化来处理连续系统。如果将每个变量粗略离散为有限个取值,例如每个变量取10个状态,对于一个维度为 (n) 的系统,其状态总数为,
即使在极度简化的情况下,船体状态、环境变量、其他船舶行为以及传感器误差等因素叠加后,系统维度很容易达到数十甚至上百。若取 n = 80,则状态空间规模为,
这一数量级与宇宙中原子总数处于同一数量级。这并不是夸张,而是说明即使经过极端粗糙的离散化,状态空间仍然大到无法枚举。
因此离散化并不能将问题转化为可计算问题,只是将不可解问题换了一种形式表达。
在这种状态空间下,自动驾驶本质上是寻找一个控制策略,
使系统在任意状态下都满足安全与性能要求。理论上,这一问题可以通过最优控制框架描述,其核心是求解如下方程,
其中 是价值函数,表示从当前状态出发的最优代价, 是即时成本函数, 是系统动力学。这个方程在低维情况下尚可通过数值方法逼近,但在高维情况下,其计算复杂度呈指数增长,可以表示为,
当维度增加时,计算量迅速超过任何现实计算能力,这一现象在控制理论中被称为维度灾难。因此在这种系统中,既不存在解析解,也不存在可行的数值解路径。
4. 边界缺失
状态空间不可封闭的另一个体现是边界条件的缺失。
在许多工程系统中,边界条件提供了重要约束,例如道路边界、速度限制或障碍物范围。这些条件使得状态空间成为一个紧集,从而保证最优解的存在性与收敛性。
然而在海上航行中,空间没有天然边界,障碍物出现具有随机性,行为规则具有弹性而非刚性。这使得系统状态空间可以写为,
其中 表示环境函数空间。该空间不是紧集,其结果是无法保证最优解存在,也无法证明算法收敛,更无法进行全局搜索。
即便在一个看似简单的避让场景中,这种复杂性依然存在。假设本船航速约为12节,对遇一艘来船,同时存在风和流的作用。船舶转向过程可以写为,
其中 是艏摇角速度, 是舵角, 和 为系统参数。但这些参数并非常数,而是随航速、载况以及波浪条件变化。
与此同时,风和流的空间分布并不均匀,对方船舶的行为也无法精确预测。这使得原本简单的控制问题演化为非线性耦合系统。
在这种背景下,人类船长的作用并不是求解完整系统,而是通过经验对状态空间进行压缩。
实际操作中,船长会忽略高阶扰动,依赖经验规则,例如提前避让或在不确定情况下减速。
这种方法本质上是用低维近似替代高维真实系统,从而在可接受的风险范围内完成决策。
5. 总结陈词
综上所述,大型商船无人驾驶所面临的根本困难,可以归结为系统状态空间的不可封闭性。
这一系统具有无限维、非线性、随机且无边界的特征,其状态空间既不可枚举,也不可压缩为有限模型。
在这样的条件下,最优控制问题既不存在解析解,也无法通过数值方法完全求解,更无法通过实验验证其全局安全性。这一结论并非工程能力不足,而是由系统本身的数学性质所决定。
凡是在数学上无法做到的,用计算机做基本上就是一个笑话,那是不可能的。
吹牛当不了饭吃,吹久了就露馅了,结果就是一地鸡毛。
如果不实事求是,老老实实地研究发展,全靠吹牛逼,遭罪的还是人类自己。
人类如果不谦虚不踏实,开始得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全靠盲目地乐观,几乎和傻子没什么区别。折腾来折腾去,还是那么点事,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