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698亿元 航运业“碳税”进了谁的腰包？

2026年7月6日，欧洲船东协会（ECSA）最新发布的一项研究首次量化了航运业为欧盟各成员国国库带来的收入规模。研究同时呼吁，应将这部分收入强制用于清洁燃料供应和航运能源转型所需的清洁技术项目。

研究详细列出了航运业对各成员国财政的具体贡献。据测算，在碳价达到每吨二氧化碳100欧元的情况下，航运业每年向欧盟及各成员国缴纳的费用约为90亿欧元（约合人民币698亿元）。即便碳价降至85欧元，该行业年度贡献仍高达76.5亿欧元（约合人民币593亿元），规模相当可观。

欧盟委员会正筹备对欧盟碳排放交易体系（EU ETS）进行审查，相关工作定于2026年7月完成，届时将为2031年至2040年这一周期的ETS框架定调。假设航运排放量总体保持稳定，碳配额价格按每年需缴纳约90亿欧元估算，这意味着未来十年间，航运业累计缴纳的ETS费用将达约900亿欧元，对应需上缴约9亿个碳配额。

不过，上述90亿欧元为航运业缴纳的总额，其中包含欧盟层面留成。报告最终研究显示，在每吨100欧元情景下，流入各成员国的总收入为77亿欧元；在每吨85欧元情景下，则为66亿欧元。

其中，德国是最大受益方。据测算，在每吨100欧元的碳价情景下，德国每年可从航运碳收入中获得约17亿欧元（约合人民币132亿元）。之后是，波兰（9.72亿欧元）、意大利（7.87亿欧元）、西班牙（7.12亿欧元）和法国（4.65亿欧元）。

这笔资金该如何使用？根据EU ETS指令第10条第（3）款，成员国须将ETS拍卖收入用于支持能源转型，其中航运脱碳被明确列为用途之一。但该指令并未设定行业性子目标，成员国可自行决定在各规定用途之间的资金分配。

报告称，除少数例外情况外，这些收入并未重新投入航运业的能源转型。根据欧盟委员会发布的《2025年碳市场报告》，成员国将其碳排放交易体系（ETS）总收入的约5%用于经济整体能源转型。

目前，航运业使用的可持续燃料价格平均仍为传统燃料的四倍左右。仅欧洲地区航运能源转型的年投资需求估算就高达约400亿欧元。在此背景下，除法国和爱沙尼亚已指定ETS收入专项用于航运外，多数成员国尚未从ETS收入中划拨出专门份额用于航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