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观察】估值140亿美元的Skild AI,为什么会参与一台人形机器人的“身体研究”?

来源:网友投稿
一篇海外论文,把Bridge背后的两位CMU教授带到了台前
做机器人“大脑”的人,开始研究身体怎么长了
Skild AI两位创始人参与Bridge研究,人形机器人开始“脑体共研”
最近,一篇关于人形机器人的论文出现在海外机器人研究圈。
题目很学术,不算抓眼球——《BRIDGE: An Open-Source Humanoid Platform via Morphology–Control Co-Design for Physical AI》。
但论文研究的问题很有意思,不是机器人能跑多快,也不是关节力矩还能堆到多少,而是:如果未来机器人主要靠AI学习,那么我们现在造机器人的方式,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一半?
这项研究最终落在了元点机器人的人形本体Bridge上。更有意思的是,据项目资料,参与Bridge本体技术路线研究的人员中,包括Skild AI两位联合创始人、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的Abhinav Gupta和Deepak Pathak。两个人长期研究的核心问题,都是如何让机器人从数据和真实世界经验中学习,并把能力泛化到新的环境、新的任务甚至不同形态的机器人上。

Skild AI如今是全球机器人AI最受关注的公司之一,估值约140亿美元,背后包括软银、英伟达等资本。Skild想做的是一个可以跨机器人、跨任务工作的通用"机器人脑"。
这个阵容,放在当下的Physical AI圈里相当值得一看。
为什么一群研究机器人“大脑”的人,会参与研究一台机器人应该怎么长?
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当机器人“大脑”开始追求通用性之后,一个问题越来越绕不过去:大脑能不能学得好,有时并不只取决于模型,也取决于它被装进了怎样的身体。
01 Bridge把“造身体”的顺序倒了过来
现在的人形机器人行业,很容易理解成两条竞赛。
一条拼身体:更大扭矩、更快速度、更多自由度、更难的动作。
另一条拼大脑:VLA、世界模型、强化学习、通用机器人基础模型。
大家各自往上堆。Bridge背后的研究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身体和大脑最终必须一起工作,那么为什么要先把身体完全造死,再逼着算法去适应?
传统人形机器人的机械结构,通常先由自由度、结构强度、成本、制造等条件决定,控制算法随后再适配这副固定本体。
Bridge不再把身体当成算法必须接受的既定条件,而是把本体形态本身也变成一个可验证、可优化的变量:先看人的动作能否自然映射到不同身体结构,再让控制策略真正跑起来,用动态表现反过来筛选形态,甚至决定执行器该怎么选。
腰部设计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小型机器人内部空间有限,腰部自由度必须做取舍。过去可能更多由结构工程师根据机械经验做决定,而Bridge的研究会把不同方案分别放进人类动作重定向和控制策略训练里,用最后的动态跟踪结果反过来筛选身体结构。
换句话说:过去是身体造完,AI来适应身体;Bridge则让AI的表现也开始反过来参与身体的定义。
论文还进一步设计了运动学与动力学两个维度的human-likeness指标,用来比较不同本体对人类动作数据的适配程度。在论文选取的对照平台中,Bridge在这套评价体系下获得了更高的综合human-likeness表现。
比“谁赢了一个benchmark”更重要的是,一个过去很少被量化的问题,开始进入人形机器人的核心设计环节:什么样的身体,才更适合成为AI的身体?

02 参数决定下限,路线决定上限
机器人行业今天当然还要拼硬件。Bridge也没有绕开这一关。
88cm、约13kg的本体里,元点依然做了自研高性能关节模组,关节模组整体减重约15%,峰值转矩密度相比传统永磁直流无刷电机提升约20%,转矩控制精度≤3%,最终才能支撑小跑、舞蹈、后空翻等高动态动作。
Bridge有意思的地方是,它没有把竞争停在参数上。这有点像智能手机竞争早期:2013年前后,Galaxy S4、Nexus 5等普遍已经用上2GB RAM和四核处理器,同期iPhone 5s仍然只有1GB RAM和双核A7。
苹果后来建立优势,并不是因为硬件参数不重要,而是把芯片、操作系统、内存管理和硬件组合放进一套系统里协同优化。
参数决定下限,真正决定上限的,是这些参数被放进了怎样一套系统里。
Bridge也有类似的意思。它并不是不卷性能,而是同时在做另一件事:高性能本体继续往上推,AI和本体之间的关系也从设计第一天开始重新梳理。
一只关节能输出多大扭矩是一道题。
什么样的整副身体最适合未来的数据、模型和控制,又是另一道更大的题。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Deepak Pathak会出现在Bridge的研究里。
今年NVIDIA推出Isaac GR00T开放人形机器人参考平台时,Pathak就公开谈到过类似的问题:要推动通用机器人研究,研究者不仅需要更强的模型,也需要足够有能力、同时更容易获得的机器人平台,才能更快把算法从论文和仿真带到真实世界。
Bridge解决的是相近的问题,只是它把问题又往本体设计前端推了一步:身体不仅要承载AI,也要从一开始就考虑未来的数据、学习和控制。
身体比例、自由度分配、关节能力,都会影响人类动作数据如何映射,以及控制策略最终如何落到真实世界。
这也意味着,Physical AI未来的竞争很难再简单拆成“谁的大脑更聪明”和“谁的本体更强”。真正拉开差距的,可能是谁能更早把身体、数据、控制和模型放进同一个闭环。
机器人不是先有一副身体,再装进AI;下一代Physical AI,可能从身体怎么长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03 这种“较真”,可能才是元点真正的技术基因
元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明显更麻烦的路线?
做一台88cm、约13kg的小型人形机器人,本身已经需要解决关节、结构、运动控制、散热、成本等一长串工程问题。更直接的做法,是先把本体性能做到足够强,再让算法去适应已经成型的身体。
但元点偏偏又往前多追问了一层:身体比例是不是更适合学习?自由度为什么一定这样分配?真实的人类动作数据,能不能反过来影响机械设计?硬件、控制和AI,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后面再汇合?
这种习惯不是把一个指标做到极致,而是总想把问题再往底层多问一层。
这种“多问一个为什么”的倾向,其实也能从元点创始人郭人杰的经历里找到一些线索。
郭人杰15岁进入西安交通大学少年班,后来又长期参与消费机器人产品和规模化业务。在元点,他选择直接搭起一套覆盖结构设计、关节驱动、运动控制到具身认知的全栈研发体系。
Bridge很像这种技术取向最终长出来的一台产品。它当然要有一副能跑、能跳、能完成高动态动作的身体,但元点显然不满足于把“性能强”当作终点。
它还要继续追问:这是不是一副真正为AI准备好的身体?
当别人还在把性能和智能当成两张不同的成绩单,Bridge试图从设计第一天开始,就把两件事放到同一道题里。

元点真正想拉开的,可能是一种更深的技术差距:下一代人形机器人的性能与智能,本来就不该是两道题。
点击上方“机器人全球资讯”,关注后了解更多有意思的知识! 欢迎把本公众号推荐给您的同道中人! (麻烦读者小伙伴加个星标,不加星标经常看不到新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