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奖得主爱德华·费根鲍姆:知识人工智能的奠基人与温柔先驱,他教会了机器“懂得”
您想知道的人工智能干货,第一时间送达


“爱德华·阿尔伯特·费根鲍姆(Edward Albert Feigenbaum)是人工智能领域“专家系统”之父,也是1994年图灵奖得主。他于1936年1月20日出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Intelli Corp、Teknowledge和Design Power Inc公司共同创始人,现为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名誉教授。”
01. 人物介绍
那个教会机器“懂得”的人
一、雪夜与好奇心

1936年1月20日,美国新泽西州的一个普通家庭里,一个男孩出生了。那天有没有下雪,史料没有记载。但我们可以想象——一个冬日的孩子,天然地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他叫爱德华·费根鲍姆。
他的父亲是一个会计师,母亲则是一个热爱阅读的家庭主妇。家里不算富裕,但书架从来不空。小爱德华就是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之间,第一次感受到了“知识”的重量——它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在脑子里建起一座宫殿。
小时候的他,像所有聪明又安静的孩子一样,喜欢拆东西,喜欢问“为什么”,喜欢盯着天空发呆。他不是那种天才叙事里一鸣惊人的神童,而更像一个温柔的收集者——收集问题,收集答案,收集世间万物运行的蛛丝马迹。
有一则轶事流传下来:少年时期的费根鲍姆,曾经花了整整一个暑假,自己动手制作了一台简单的收音机。当那个简陋的盒子里真的传出人声时,他被深深震撼了。不是因为电波的神奇,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人类的智慧可以被封装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然后在另一个地方被释放出来。
那种感觉,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土壤。
这种对“知识”本身的迷恋,会在他日后的一生中,反复回响,最终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二、卡内基的火种

青年时期的费根鲍姆,走进了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前身——卡内基理工学院。
那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时代。计算机刚刚露出地平线,像一轮崭新的太阳。而费根鲍姆,恰好站在了那束光最先照到的地方。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个人叫赫伯特·西蒙——后来拿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同时也是人工智能的开山鼻祖之一。西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通才”:他研究经济学、心理学、计算机科学、管理学、甚至哲学。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想弄明白。
西蒙给了年轻的费根鲍姆一把钥匙。
不是具体的代码,不是某个算法,而是一种信念:
“机器不必像人一样思考,但它可以像人一样聪明。”
西蒙相信,人类智能的奥秘,是可以被计算、被模拟、被复刻的。思考,本质上是一种信息处理过程——而信息处理,正是计算机最擅长的事。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费根鲍姆心里。
他没有立刻燃烧。他是一个谨慎的人,一个喜欢把问题想透了再说话的人。他在卡内基的图书馆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读哲学、读心理学、读神经科学。他想要弄明白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智能,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在寻找一个定义。他是在寻找一条路——一条能让机器真正“拥有”智能的路。多年以后,他会找到那条路。而那条路的起点,就是西蒙种下的那颗火种。
三、逆流而行:当所有人都在教机器推理

1960年代,人工智能的“黄金时代”刚刚拉开帷幕。
那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年代。科学家们相信,只要给计算机足够强的逻辑推理能力,它就能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问题。他们开发了通用问题求解器,试图让计算机像哲学家一样推演世界。
主流的声音很响亮,也很自信:
“只要推理足够强,机器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费根鲍姆站在人群之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反驳,没有争论。他只是想起了生活中一个非常朴素的经验:
一个医生之所以能治病,不是因为他是一个逻辑天才,而是因为他读过很多书、见过很多病人、记住了无数条症状与药方之间的隐秘联系。
一个律师之所以能打赢官司,不是因为他推理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他脑子里装着浩如烟海的法条和判例。
一个厨师之所以能做出好菜,不是因为他会解微分方程,而是因为他知道盐和糖在不同的菜里该怎么放。
于是他轻声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
“智能的关键,不是推理,而是知识。”
这句话在当时是逆流的。就像在所有人都忙着打磨刀锋的时候,他说:不如先弄清楚我们要切什么。
“在足够强大的知识库支持下,一个相对简单的推理程序,也能表现出专家级的智能水平。”
历史证明,他是对的。
多年以后,当深度学习和海量数据成为AI的主流范式,人们回头再看费根鲍姆当年的那句话,才恍然明白:他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看见了未来。
四、斯坦福的草稿纸与咖啡杯

1965年,费根鲍姆来到斯坦福大学。
那一年他29岁,年轻、沉默、脑子里装满了尚未成型的想法。他站在斯坦福的红瓦屋顶下,望着加州的阳光,做了一个后来被证明是极其重要的决定:
创立一个实验室。
他叫它知识系统实验室。名字听起来很宏大,但最初的模样,不过是一间堆满草稿纸、咖啡杯和旧计算机的小房间。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笔记上。空气里有咖啡的苦香,和深夜未散的倦意。
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个时代被悄悄开启了。
费根鲍姆和他在斯坦福的合作伙伴约书亚·莱德伯格(一位诺贝尔奖得主,同时也是遗传学领域的巨擘)开始聊一个问题:能不能让计算机帮助化学家做一件极其繁琐的事情——从质谱数据中推断有机分子的结构?
莱德伯格说:这件事非常难,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和经验。一个新手化学家要花好几年才能学会。
费根鲍姆听了,眼睛亮了。他说:
“那正是计算机擅长的。”

于是,DENDRAL诞生了。
DENDRAL是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的专家系统。它不是一个通用求解器,它只懂一件事——化学。但它把这件事,懂得比大多数人类都好。
你给它质谱数据,它会像一位耐心的化学教授那样,一步一步地分析、推理、排除、确认,最后告诉你:这个分子最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构。
在今天看来,这不过是AI的一件小事。可在1960年代末,这是一个奇迹。
DENDRAL第一次证明了:机器可以不是冷冰冰的计算器,而是一个“懂行”的助手。
你可以和它对话。它给你建议。它甚至告诉你为什么这么建议。
费根鲍姆在笔记里写道:
“它不是在计算,它是在判断。这是我见过的,最接近‘理解’的东西。”
五、MYCIN:当机器学会看病

如果说DENDRAL是一粒种子,那么MYCIN就是那棵长出来的树。
MYCIN是费根鲍姆团队在1970年代开发的医疗诊断专家系统。它专门用来诊断血液感染,并推荐抗生素。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安静的、坐在诊室角落里的老医生。你不必和它面对面,你只需要告诉它症状:
“病人发热,体温38.5度,血液培养显示革兰氏阴性杆菌……”
MYCIN会像一个真正的专家那样,反问你几个问题:
“病人有没有做过手术?”“最近有没有使用过抗生素?”“有没有插导尿管?”
然后,它会给出判断——不仅如此,它还会把推理的每一步都写出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我之所以判断是菌血症,因为……我推荐使用庆大霉素,因为……”
这在今天看来依然很动人。因为在医疗AI遍地开花的时代,我们依然在追求那件事:可解释性。
我们不想让AI给我们一个“黑箱”答案。我们想知道:它为什么这么想?它的依据是什么?它有没有可能错了?
而费根鲍姆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把“可解释性”作为专家系统的核心设计原则之一。他说:
“如果一个人不能解释他的判断,那我们就不能说他是聪明的,机器也一样。”
MYCIN从未真正投入临床使用——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而是因为当时的计算机太贵、太慢,而且法律和伦理问题尚未解决,但它的意义远远超越了应用本身。
MYCIN向世界证明:机器可以在一个高度复杂的、关乎生死的领域里,做出接近甚至超过人类专家的判断。
这是人工智能历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六、知识工程:一个学科的诞生
DENDRAL和MYCIN的成功,不仅仅是在技术上证明了某件事可行。更重要的是,它们催生了一个全新的学科分支:
知识工程。
费根鲍姆意识到,要让机器真正“懂得”,光靠一两个系统是不够的。他需要一套方法论——一套系统化的、可重复的、能让更多人参与进来的方法论。
于是他开始思考三个核心问题:
1.如何从人类专家那里获取知识?
专家们往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思考的。他们的很多判断是直觉性的、下意识的。你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可能会说“凭经验”。费根鲍姆花了大量时间研究如何“挖掘”这些隐性的知识——这个过程后来被称为知识获取。
2.如何把知识形式化为计算机可以处理的东西?
人类的知识是模糊的、情境化的、充满了例外和假设。费根鲍姆和他的学生们开发了一系列知识表示方法——产生式规则、框架、语义网络——让这些飘忽不定的知识,变成了计算机可以稳稳握住的东西。
3.如何构建、验证和维护大规模知识库?
一个专家系统可能有几千条规则。随着系统变大,规则之间会出现冲突、冗余、甚至矛盾。费根鲍姆提出了“知识库的工程化”理念,把软件工程的方法引入到知识系统的构建中。
他还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概念:知识获取瓶颈。
他说:专家系统最大的障碍,不是计算机不够快,不是算法不够好,而是知识太难获取了。每一个规则,每一条事实,都需要人类专家和知识工程师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提炼、编码、验证。
这个问题,至今仍然是人工智能领域的核心挑战之一。而费根鲍姆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把它清晰地摆在了桌面上。
七、走出象牙塔:知识应该流动

费根鲍姆不是一个喜欢待在象牙塔里的人。
他相信一件事:知识不应该被锁在论文和实验室里。
1980年代,人工智能经历了第一次商业浪潮。专家系统走出了大学,走进了工厂、医院、银行、保险公司。通用电气、杜邦、美国运通……那些最聪明的大公司,都开始尝试用AI解决实际问题。
费根鲍姆没有袖手旁观。
他走出斯坦福的红瓦屋顶,创办了IntelliCorp和Teknowledge公司。他要把专家系统技术商业化,让更多人用上。
有人问他:一个教授,为什么要去开公司?
他说:
“如果一个想法真的有用,它就应该走出去。实验室的四面墙挡不住真正的好东西。”
那是一个属于专家系统的时代。全世界的公司都在抢购AI软件,咨询公司排着队请费根鲍姆去讲课。《商业周刊》把他称为“人工智能的商业先驱之一”。他的名字出现在《华尔街日报》上,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学术期刊里。
费根鲍姆的双手,一边握着粉笔,一边握着商业计划书。他没有觉得矛盾。
在他看来,让知识流动起来,才是对知识最大的尊重。
知识不是用来炫耀的,不是用来收藏的。知识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如果AI只能待在实验室里写论文,那它就没有完成它的使命。
八、图灵奖与远望

1994年,费根鲍姆与拉吉·瑞迪共同获得了图灵奖——计算机界的诺贝尔奖。
瑞迪也是一位人工智能先驱,在语音识别和机器人领域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两人同年获奖,象征着人工智能从两个不同方向——知识和感知——都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
颁奖词这样写道:
“表彰他们在设计和构建大规模人工智能系统方面的开创性工作,证明了人工智能技术的实际重要性和潜在的商业影响。”
这是一个迟来的肯定。
费根鲍姆的工作,早在1960年代就已经开始了。三十年后,世界终于追上了他的脚步。专家系统已经成为一个产业,人工智能不再是科幻小说里的概念,而是实实在在改变世界的力量。
在那之后,他还担任过美国空军的首席科学家,为国家的科技战略提供咨询。他被选入AI名人堂,被选入计算机历史博物馆。他获得过无数头衔和荣誉——院士、博士、终身成就奖、名字被用来命名学术奖项……
但据说,他最怀念的,还是斯坦福那间堆满草稿纸的实验室里,深夜亮着的那盏灯。
灯下,一个系统正在安静地回答一个化学问题。键盘声轻轻的,像雨打在窗玻璃上。那是人类知识第一次,被温柔地装进了机器的胸膛里。
九、那些比技术更重要的东西
费根鲍姆的故事里,有一些比技术更重要的东西。
第一,是谦逊。他不认为AI要取代人类。他说:专家系统不是要“取代”专家,而是要把专家的知识放大、复制、传播。一个医生加上一个好系统,可以胜过十个没有系统的医生。人和机器,不是对手,是搭档。
第二,是实用主义。他不追求那种“通用人工智能”的宏大叙事。他相信,真正的智能,总是具体的、局部的、扎根于某个领域的。一个懂化学的系统,和一个懂医学的系统,是两个不同的系统。这不是缺点,而是智能的本质。
第三,是对知识的敬畏。他花了整整一生,去理解一件事:知识是珍贵的。它是人类花了数千年,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每一滴知识背后,都有一个人、一个故事、一次失败、一次顿悟。费根鲍姆做的所有事情,本质上只有一件事:让这些珍贵的东西,不被浪费。
他说过一句很朴素的话:
“知识就是力量。但力量只有被使用时,才有意义。”
十、遗产:那条看不见的河流

费根鲍姆的洞见,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静静地流淌在人工智能的每一条支脉里。
今天,当我们和大语言模型对话,当AI帮医生看片子、帮化学家设计分子、帮工程师写代码、帮律师检索判例的时候,那条河流依然在。
它的源头,就是1965年斯坦福那间小房间里,一个年轻教授轻声说出的那句话:
“智能的关键,是知识。”
我们现在有了知识图谱,有了向量数据库,有了海量的参数和万亿级的训练数据。我们有了BERT、GPT、Llama这些听起来像魔法一样的模型。但底层逻辑,依然是费根鲍姆在半个多世纪前种下的那颗种子:
机器可以没有情感,但可以拥有知识。
知识可以被编码,然后温柔地传承。
他教会机器的,不是算计,不是博弈,不是赢过人类。
他教会机器的,是“懂得”。
懂得化学,懂得医学,懂得那些人类花了无数个日夜才弄明白的事情。
而“懂得”,是一件比“知道”更温柔的事。
尾声:懂得

爱德华·费根鲍姆的一生,像一本安静的书。
没有太多戏剧性的转折,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他不是一个喜欢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他只是在正确的时间,轻声说了一句正确的话;然后用一生的时间,把这句话变成代码、变成系统、变成公司、变成学科、变成一个时代。
他让我们相信:
智能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天才,而是无数知识被认真安放之后,自然开出的花。
如今,他已经是耄耋之年。斯坦福的校园里,阳光依然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某个实验室的黑板上。新的研究者们来了又走,新的系统一个接一个地诞生,新的突破每天都在发生。
但那个问题依然年轻:
“如果我们把所有人类已知的东西,认认真真地教给机器,会发生什么?”
答案正在我们眼前,一天一天地展开。
从DENDRAL到ChatGPT,从几千条规则到万亿个参数,从一间堆满草稿纸的小房间到覆盖全球的云服务器——这条路,走了六十多年。
而费根鲍姆,那个在新泽西雪夜里出生的男孩,那个在卡内基的图书馆里熬夜读哲学的青年,那个在斯坦福的咖啡杯之间点亮第一盏灯的人,早已在AI的星辰大海里,留下了他的名字。
不是刻在石碑上,不是印在奖状上。
而是写在每一行试图让机器“懂得”的代码深处。
写在每一次AI给出答案时,那句温柔的“因为……”
写在人类与机器之间,那道正在慢慢变薄的墙上。
“懂得”,是比“知道”更温柔的事。他教会了机器这件事。而我们,才刚刚开始学会。
02. 我的思考与感受
读罢爱德华·费根鲍姆的故事,我久久沉默。
不是因为他的成就太过宏大让我无言,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做的那件事,听起来太朴素了。他只是说:智能的关键是知识。只是把人类已知的东西,认认真真地教给机器。只是在一个迷恋推理的时代,轻声提醒大家:别忘了知识本身。
可就是这种朴素,让我觉得震撼。
我们这个时代太迷恋“聪明”了。我们追求更快的算法、更深的网络、更多的参数。我们崇拜那些能够“举一反三”的通用智能,崇拜那些不需要太多数据就能学会新任务的模型。这当然没有错。但费根鲍姆提醒我们:在聪明之前,先要有内容。
一个孩子再聪明,如果没读过书、没见过世界,他也说不出什么有深度的话。一台机器再会推理,如果它的知识库是空的,它也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这个道理简单到几乎像一句废话。可恰恰是这句“废话”,改变了人工智能的走向。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专家系统时的感受。那是很多年前的一门课,老师花了一整个学期讲规则、讲推理引擎、讲反向链接。我当时觉得这些东西好“老派”——比起现在动辄几十亿参数的神经网络,几百条规则的专家系统像一台手摇计算机。可后来我慢慢明白:专家系统留给我们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一种态度。
一种对知识的敬畏态度。
费根鲍姆用一生告诉我们:知识不是某种可以被随意替换的“数据”,它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一代又一代人用汗水、失败和顿悟换来的东西。它不是免费的,不是理所当然的。我们把它教给机器,不是因为机器“需要”它,而是因为它太珍贵了,值得被更广泛地传播和使用。
还有一个让我动容的地方,是费根鲍姆的温和。
他不激进,不狂热,不喊口号。他没有说“AI将取代人类”,也没有说“专家系统是终极答案”。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做一件事:让机器懂得一个化学公式,懂得一种细菌感染,懂得一个医生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判断。他相信的是人与机器的协作,而不是对抗或替代。
这种温和,在今天的AI讨论中越来越稀缺了。
最后,我想说:费根鲍姆的故事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个问题——我到底希望机器学会什么?是学会赢棋、学会写诗、学会骗过人类?还是学会那些真正重要的、能够帮助人类活得更好一点的知识?
答案不言自明。
谢谢你,费根鲍姆,谢谢你让机器学会了“懂得”。也谢谢你让我重新想起:知识,从来都是温柔的。
03. 本期提问


文章精选:
1.强化学习之父、图灵奖得主 Sutton 隔空回应 图灵奖得主Hinton:目前的 AI “理解不足,调参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