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刷>3小时社交媒体,“新脑子”也变傻!Lancet子刊7500人实锤:青少年社交媒体使用与认知能力的长期负关联性


刷短视频、聊社交软件,如今简直成了当代青少年的“标配日常”——吃饭刷、上厕所刷、写作业前也要先刷五分钟。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手指一划就停不下来的高频操作,会不会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悄悄改变着什么?
尤其别忘了,青少年的大脑正处在“装修黄金期”——神经连接在疯狂搭桥,情绪和自控的区域还没完工。此时高频、长时间、高刺激的数字媒体行为,是否会潜移默化干扰大脑发育、影响认知能力发展?
数字时代的青少年认知隐忧
近日,发表于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Americas杂志的一项大规模前瞻性队列研究,通过长期追踪给出了科学答案——青春期早期社交媒体使用的持续增加,与两年后言语记忆、空间注意力等核心认知功能下降显著相关!

众所周知,青春期(10-14岁)是大脑发育的黄金阶段,前额叶、海马体等与记忆、注意力、执行功能密切相关的脑区正快速重塑。与此同时,社交媒体已全面渗透青少年生活,数据显示,超40%的8-12岁儿童每天使用社交媒体,13岁青少年日均使用时长普遍超1小时,部分人群甚至接近3-4小时。
学界对“屏幕时间与认知”的讨论从未停止,但过往研究多为短期、单次测量、笼统统计总屏幕时间,难以区分“社交媒体”与电视、游戏等其他屏幕行为的特异性影响,也无法揭示长期使用轨迹对认知发育的动态作用。
基于此,该研究团队纳入了7528名8–13岁的青少年,随访2年,拟探究从儿童期向青春期过渡阶段,不同的社交媒体使用模式,会对空间记忆、言语记忆等关键认知功能产生怎样的长期影响。
研究者没简单地问“你每天刷多久”,而是用了更聪明的分组轨迹建模(GBTM),根据连续2年的每日社交媒体使用时长,将青少年分为3组:
1. 真不爱玩组(54.7%):几乎不刷,13岁时每天也就0.1小时;
2. 慢慢上头组(38.8%):越刷越多,13岁时每天0.8小时;
3. 重度沉迷组(6.4%):离不开手机,13岁时每天3.1小时。
接着,测了孩子们的两种核心认知能力:一是小人任务(LMT),用于评估空间注意力、视角转换、心理旋转能力;二是雷伊听觉词语学习测试(RAVLT),用于评估言语学习、即时记忆、抗干扰能力、长时延迟回忆。
图:不同年龄的社交媒体使用时长轨迹
刷屏一时爽,记忆两行伤
结果实在太扎心了!刷得越多,脑子“掉线”越明显!具体来说,跟“真不爱玩组”相比,“慢慢上头组”言语记忆明显变差,表现在学习新词、被干扰后回忆、半小时后回忆,全线下降,但空间注意力暂时没明显变化;而“重度沉迷组”空间注意力明显崩了,言语记忆更惨,初始学习阶段平均少记将近2个词,呈现出 “刷得越久,掉分越多” 的剂量效应。
换句话说,只要你的社交媒体使用在增加,两年后你的记忆和注意力就会变差,并且刷得越猛,掉得越狠。
图:社交媒体与认知功能的关联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社交媒体会影响青少年认知发育?研究团队结合神经发育规律,给出合理解释。
一是刷手机挤占有益认知活动,压缩阅读、深度思考、面对面交流等能强化言语记忆与逻辑能力的行为;二是碎片化干扰注意力,短视频、信息流快速切换,破坏深度编码与记忆巩固;三是大脑敏感期更脆弱:青春期海马体、前额叶快速发育,对高刺激、高干扰环境更敏感。
这些改变虽效应量偏小,但在学习、阅读、数学成绩、空间判断等现实场景中具有重要意义。
72小时戒掉手机,大脑会悄悄发生变化
手机暗藏隐忧,而挣脱它的“引力”,或许只需72小时!
此前,德国海德堡大学团队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观察到,参与者在72小时戒断手机后,看到手机相关图像时,大脑中的前扣带回、尾状核和伏隔核等“成瘾环路”核心区域反而变得更加活跃,这像是大脑对失去手机的一种“渴望信号”的增强。

然而有趣的是,与“实际使用手机”相关的视觉、运动整合脑区(如额中回、顶上小叶)活动却明显减弱,意味着使用手机带来的兴奋感降低了。这种看似矛盾的变化,恰恰说明大脑正在重新适应:对手机的“惦记”仍在,但“上手玩”的冲动却在减轻。
基于上述研究结论,我们可以为家长与青少年提出几条更具操作性的现实建议,例如:
1. 共同制定家庭规则,明确每日短视频时长与使用时段,避免无节制偷玩手机;
2. 用深度阅读、户外运动、线下同伴交流等活动,替代碎片化、被动式的视频浏览;
3. 学习时段、吃饭时、睡前1小时尽可能远离手机与短视频,减少注意力干扰与睡眠破坏;
在数字时代,完全禁止社交媒体既不现实也难持续。所以,真正重要的不是杜绝使用,而是科学管理、主动选择、合理平衡,在满足娱乐与社交需求的同时,守护好自己的脑子!
参考文献:
[1]Nagata JM, Wong JH, Kim KE, et al. Associations of adolescent social media use trajectories with spatial and verbal memory: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Lancet Reg Health Am. 2026 Mar 20;57:101454.
[2]Mike M. Schmitgen, Gudrun M. Henemann, Julian Koenig, et al. Effects of smartphone restriction on cue-related neural activity.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Volume 167, 2025,108610,ISSN 0747-5632.
撰文 | 青叶
编辑 | l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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