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之症”不等于“没法活”:一位肿瘤医生的三次患癌感悟!
“如果你非要得一种癌症,那就得霍奇金淋巴瘤吧。”这是1977年我刚被确诊时人们对我父母说的话。将近50年后我第三次被确诊癌症。这一次医生直接告诉我:无法治愈。但我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你:“无法治愈”这四个字绝对不等于“没法好好活”。这是一位儿科肿瘤医生写给所有抗癌路上的您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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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次患癌,三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2017年9月7日,我刚从外地讲完一场关于儿童白血病的课。刚下飞机时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是我的医生朋友:“Jeff,活检结果出来了,倾向于非小细胞肺癌肺癌。”
那一刻,过去两三个月里那些被我忽视的细微不适,突然都有了答案:
我开始爬不动办公室的三层楼梯;
晚上肩膀开始隐隐作痛;
夏天和家人骑车环岛,骑到一半就喘不上气,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第二天另一位医生看了我的CT片子,然后他很直接地告诉我:这不是能治愈的病。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癌症”这个词了:
第一次(1977年,17岁):确诊为霍奇金淋巴瘤。那时候化疗的副作用大得吓人,但我活了下来,并因此决定成为一名专门治疗儿童癌症的医生。
第二次(1997年,37岁):查出2毫米的甲状腺微小癌。切除甲状腺后便相安无事。
第三次(2017年,57岁):确诊了晚期肺癌。这一次命运没有再给我“治愈”的剧本。
二、面对“无法治愈”的病,医生也会害怕吗?
得知这个疾病无法治愈的那一天,我没有崩溃。因为作为医生我心里很清楚:“无法治愈”不等于“没有办法治疗”。关键是要找到治疗的目标。
精准抓取靶点:第一次分子检测没找到任何可用的靶点。但是两个月后第二次检测终于抓住了ALK融合突变,也就是咱们中国人所称呼的“钻石突变”。
治疗方案的质变:由于找到靶向药的靶点,治疗方案迅速从需要频繁跑医院的静脉化疗,变成了每天早晚饭后规律服用的靶向药。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无谓的焦虑,我做了一些在外人看来“不像医生”的决定:
不看说明书:我到现在都没去翻过药品说明书上那长长的副作用列表。
不查文献、不看报告:我没去找第二个专家问诊,没去查最新的肺癌文献,甚至是连自己的影像报告都不看。
当然这不是逃避,而是选择把专业的事完全交给我的主治医生。我努力当一个“不找麻烦”的患者,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留给我的病人、我的家人、和我喜欢做的事。这种选择让我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半夜盯着生存曲线图瞎想。
三、什么是真正的“与癌共存”?
确诊后的这8年里,我继续和同事写论文、拿科研基金、看病带学生。我们科的很多年轻医生甚至根本不知道我在“带癌工作”。我唯一减少的是去参加那些大型学术会议,我现在更愿意把时间花在陪老婆孩子排队玩迪士尼的“幽灵公馆”上。
癌症的治疗从来不只有“彻底治愈”和“放弃治疗”这两条极端的路:
如果暂时找不到根治的办法,那就先找一个能控制住的办法,然后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
工作、旅行、在周末排队等过山车,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构成了我的“正轨”。
它们让我觉得:癌症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结语
“无法治愈,不等于无法生活。”癌度选择这篇最新刊例的文章为大家编译是希望给到大家一些鼓励,这是一个发布在国外《JAMA Oncology》的叙事文献。希望这个三次患癌的医生的心路历程能给到您启发和鼓励。也许您或您的家人现在也正面临类似的困境,被医生告知“治不好了”。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但您仍然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在现有的条件下,我能做些什么,让日子过得更好一点?上面的这位医生用 8 年的实际行动交出了他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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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Jeffrey W. Taub, MD, et al., The Good Cancer, the Barely Cancer, and the Incurable Cancer, JAMA Oncology,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