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款联合疗法,凭什么连破4项「难治之症」?


在FIC/BIC成为创新药研发主流叙事的今天,正大天晴选择了一条逆流而上的路,它用一套“靶免联合”串起了1+1>2的协同增效方案,先后攻克4项被临床公认为难治或无解之症。
4月17日,NMPA获批贝莫苏拜单抗(安得卫®)联合安罗替尼胶囊(福可维®)新适应症,用于治疗晚期或不可切除腺泡状软组织肉瘤(ASPS)。“得福组合”接连啃下的都是“硬骨头”,在中国创新药研发史上堪称“用老药打新仗”的智取范本。
这4种癌种难在哪?这套联合疗法又为何能成为破局之钥?
"难治"的本质
4个病种困在各自死局
得福组合在国内已获批4项适应症:广泛期小细胞肺癌(ES-SCLC)、复发性或转移性子宫内膜癌(R/M-EC)、一线晚期肾细胞癌(aRCC),以及本次新批的腺泡状软组织肉瘤(ASPS)。每一项适应症,都对应着一个难以攻克的临床困局。
广泛期小细胞肺癌,困于“速战速败”。 ES-SCLC侵袭性极强,传统化疗方案获益有限。得福组合在ETER701研究中,81.3%的ORR与6.9个月中位PFS,攻下了SCLC一线这一多年无突破的“死穴”。

表1:ETER701研究关键数据
数据来源:Pharma ONE药物研发大数据平台-临床试验结果板块,中国医药工业信息中心
复发性或转移性子宫内膜癌,困于“人群分化”。 该病症中,错配修复完整型(pMMR)患者占绝大多数(约70%-85%),对免疫治疗天然不敏感,长期缺乏有效方案。正大天晴的ETER200研究正是向“棘手的大多数”发起挑战,得福组合相较安罗替尼单药治疗,ORR显著提升至31.76%,中位无进展生存期(mPFS)延长至8.38个月,靶免协同在冷肿瘤中打出热效应。

表2:ETER200研究三队列关键数据对比
数据来源:Pharma ONE药物研发大数据平台-临床试验结果板块,中国医药工业信息中心
一线晚期肾细胞癌,困于“对照缺失”。 肾癌对放化疗不敏感,晚期一线长期依赖舒尼替尼单药。ETER100研究入组531例受试者,联合治疗组中位PFS达19.0个月,舒尼替尼组仅9.0个月(HR=0.53),ORR从25%跃升至72%。这也是中国原研方案首次在国际多中心Ⅲ期研究中,头对头证实了相较于舒尼替尼的优效性。

表3:ETER100研究期中分析(中位随访22.8个月)
数据来源:Pharma ONE药物研发大数据平台-全球药物研发板块,中国医药工业信息中心
腺泡状软组织肉瘤,困于“基数太小”。 ASPS在全部软组织肉瘤中的占比不足1%,全球年发病率仅为0.1/100万,主要侵袭15-35岁的青少年与年轻成人。而ASPS对传统化疗极不敏感,有效率常不足10%。得福组合的关键Ⅱ期研究将ORR提升至72.41%,其中10.34%实现完全缓解,重新定义了治疗预期。

表4:TQB2450-Ib-02扩展研究关键数据(得福组合治疗晚期ASPS)
数据来源:Pharma ONE药物研发大数据平台-全球药物研发板块,中国医药工业信息中心
4种癌症死局,得福组合依托“免疫+抗血管”协同机制,以一线治疗为核心阵地,实现难治瘤种的疗效突破,以及填补了罕见肿瘤的联合治疗空白。
从“仿”到“创”
正大天晴练就了什么能力?
正大天晴以仿制药起家,从“仿创结合”转型至“创新驱动”用了整整10年。这一背景让它对临床需求、市场准入和品种生命周期管理有着更务实的理解。在追逐新靶点的浪潮中,正大天晴同步布局成熟靶点的联合和适应症拓展,以老药安罗替尼为底盘,叠加自研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形成可复用的“靶免联合”平台,在多瘤种中反复验证。
2018年,安罗替尼首次获批用于晚期非小细胞肺癌三线治疗,彼时行业已有预期:三线治疗仅是起点,多适应症拓展才是其真正价值所在。正大天晴随后用多年时间将安罗替尼适应症从1拓展至11,覆盖肺癌、肉瘤、甲状腺癌、肾癌、子宫内膜癌、肝癌等多个瘤种,让其成为可无限复用的“平台底座”。

表5:正大天晴部分在研联合疗法
数据来源:Pharma ONE药物研发大数据平台-全球药物研发板块,中国医药工业信息中心
正大天晴在研的71款1类新药中,有相当比例均是围绕已有核心品种做联合拓展。根据Pharma ONE数据库显示,“得福组合”、“双安组合”、PD-1/TGF-β双功能融合蛋白TQB2868、CCR8+PD-1的复方制剂TQB6457,这些药构成了免疫组合多元化、灵活切换搭档的模式。如TQB2868联合安罗替尼与化疗,在胰腺癌Ⅱ期临床中ORR达63.9%,6个月OS率达95%,显著高于当前一线标准疗法;“安罗替尼+替雷利珠单抗+艾立布林”三联方案在晚期软组织肉瘤中ORR达30.8%,疾病控制率达84.6%。将单品种价值挖掘到极致,成了正大天晴刻进骨子里的方法论。
三种方法论
中国创新药研发的样板
正大天晴的实践指向三种可迁移的方法论,每一种都直击了中国创新药行业的结构性短板。
一是,围适应症布局:打造“网状覆盖”。 行业主流是先攻大适应症再向下拓展,正大天晴则是把大的做透,同时持续做小适应症获批,构筑起一个“别人懒得做、做不了”的差异化壁垒。每一个联合疗法新适应症的获批都将为底盘增加一层临床验证厚度,延长产品生命周期价值。
二是,主动做头对头:用数据筑护城河。 多数本土企业在PD-1/PD-L1领域选择避开与跨国药企直接比较。正大天晴却将头对头作为标配,ETER100研究直接叫板舒尼替尼,CAMPASS研究与帕博利珠单抗正面交锋。这种策略的代价是更高的研发投入和失败风险,但一旦成功,积累的证据强度足以让后来者难以逾越。
三是,再挑战策略:机制的“反复调用”。 靶向药的最大痛点是耐药,正大天晴的应对方式不是回避,它用真实世界研究证实,前线安罗替尼治疗后进展的患者,后线再次启用含安罗替尼方案,疾病控制率仍超七成。安罗替尼因此成为可在整个病程中反复调用的核心资产。这种贯穿全病程的品种粘性,是许多药企难以复制的独特壁垒。
三种方法论叠加,适应症拓展网状覆盖、主动做最具说服力的对照、以及将品种钉入患者的整个病程,可谓是做到了执行层面的系统性和深度上的极致。
在创新药行业集体追逐FIC叙事而屡屡折戟的当下,正大天晴围绕自身核心品种,把护城河尽量挖深,也能构建起不亚于“源头创新”的、可持续的竞争壁垒。这对正在寻求转型、又苦于缺乏颠覆性技术的药企,提供了一种新范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