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野生哺乳动物贸易存续时间越长，公共健康风险越大

图丨Pexels

据CIDRAP网站4月17日消息，Science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显示，与未被交易的哺乳动物相比，被交易的野生哺乳动物将病原体传播给人类的可能性高出50%。

瑞士和美国的研究人员利用1980年至2019年的数据，分析了各类野生动物的贸易存续时长。研究发现，一种野生哺乳动物在全球野生动物贸易中每存在10年，平均就会多与人类共享一种病原体。

“这一发现表明，与未被交易的物种相比，目前虽未感染人类但被交易物种携带的病原体，在不久的将来更有可能感染人类，”作者写道。

病原体跨物种传播是通过所谓的“溢出事件”发生，即病毒、细菌、真菌或寄生虫从其宿主跳跃到一个全新的物种。研究解释，在野生动物贸易的背景下，人类接触人畜共患病原体可能发生在狩猎、繁殖、运输、囤积、仓储、零售、消费或将野生动物作为宠物饲养的过程中。

史密森尼国家动物园与保护生物学研究所的生态学家乔纳森·E·科尔比（Jonathan E. Kolby）表示，该研究探讨了一个重要议题，并处理了复杂的数据。科尔比专攻生物安全与野生动物疾病领域，但未参与此项研究。

不过，他希望研究人员能考察贸易的强度，而不仅仅是某物种在某一年内是否被交易。

例如，若2007年仅交易了一只长尾猕猴和1000只白额卷尾猴，该研究却将这两种物种在该年的权重视为等同。科尔比指出，在分析中忽略动物个体总数会过度简化实地动态，因为被交易的动物个体数量越多，病原体溢出的机会就越大。

“比起那些贸易量极少的物种，我更担心那些可能携带人畜共患病原体，且正不断涌入我们生活中的物种，”他说。

该研究的第一作者、瑞士弗里堡大学研究人兽互动的生态学家杰罗姆·吉佩特（Jonathan E. Kolby）表示，进行科尔比建议的那种分析会增加多层复杂性。

吉佩特称，在数据探索的初期阶段，他的团队考察了交易事件的数量，并与物种被交易的时间长度进行了比较，结果“非常相似”。

“因此，我们选择简化分析，仅关注贸易持续时间，这样更便于解读。”

科尔比指出的另一个“盲点”是，该论文仅考察了国际贸易。科尔比指出，这种研究框架忽略了国内贸易，而从全球公共卫生的角度来看，国内贸易同样重要。

病原体并不受国际边界的限制。关键在于，商业活动促使人们以可能接触病原体的方式与野生动物互动。

例如，艾滋病毒（HIV）源于人畜共患病。一种类似的病毒——猿猴免疫缺陷病毒——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各种非人类灵长类动物中传播。科学家推测，首批感染者可能是为了获取食物而猎杀并宰割这些动物。这一事件可能发生在20世纪20年代，甚至更早。因此，尽管引发艾滋病疫情的最初跨物种传播事件发生在地方层面，但数十年后其全球影响却是毁灭性的。

科尔比强调，他认同研究的总体结论，即通过贸易与野生动物的接触构成严重的公共卫生风险。他很高兴这个话题正受到关注。但由于科尔比认为该分析存在缺陷且框架有问题，他担心在公众对医学科学和公共卫生失去信任的当下，该论文的结论会被视为危言耸听。“细节很重要，”他说。

论文作者承认他们未将国内贸易纳入考量，并指出此类贸易的数据目前零散且地域分布不均。

尽管如此，吉佩特表示，研究表明被交易的物种更可能与人类共享病原体，“这支持了这样一种观点：野生动物贸易通过使人类与许多野生动物密切接触，增加了这种首次跨物种传播的风险。”

资料来源丨CID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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