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杂谈】那些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从北大王虹和邓煜荣获国际数学菲尔兹大奖想到的

德国19世纪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曾说：“那些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2011年，美国流行歌手凯莉·克拉克森在一首题为《更强大（那些杀不死你的）》的歌词中将我变成你：“那些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更强大”。

这些是笔者周五听到北大王虹和邓煜荣获国际数学菲尔兹大奖时想到的。

人们常抱怨国内教育太卷，摧残学生的创造力。为什么这些年再也培养不出大师级人才了？是因为应试教育制度，同质化的教育模式，及难容失败的学术生态。对于两位北大获奖者，也有人不以为然地说：只是本科就读北大，研究生和获奖的研究，都是在国外做的。

但笔者也记得40多年前，杨振宁先生就说他到美国后在学术上得以快速发展，离不开他在国内打下的坚实基础。对理工科学生来说，在念研究院前，其实都是打基础的，从中学到大学，还真是有很多基础要打。不会解数学物理难题，就是不会解，啥教育制度和模式也帮不上忙。

考得好要凭硬功夫，要花大力气，本身也是学习的一部分。理工科的内容都是客观的，你觉得难做的题，他人恐怕也觉得难。国内觉得难的题，国外恐怕也是。这代人觉得难的题，下代人恐怕也是。同质化教育，有啥大问题？

若把教育的目的定位到让每位学生都成才，那确实需要个性化教育。若把教育的目的，定位为从14亿人中，最终筛选出百十来个菲尔兹奖和诺贝尔奖，万八千位各行业的一流专家，百千万名称职的科学家和工程师，用一把硬尺子去鞭笞和选拔人才，从进化论的角度看，似乎也有道理。

能从这种残酷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大概就是特殊人才了，就是那种“那些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的人了。即使是那些勉强出来的人，也练就了一身应对未来职场的基本功。

研究生教育的确与本科生教育不同，重心已不再是打基础，而是做研究，这需要广泛与人交流和阅读文献。这就需要有好的英文基础，有与业内专家交流的资源条件。这些方面，国内与国外的差距仍然明显。但前途也是光明的。

英语方面，个人努力就行。国内年轻人的英文能力普遍比前辈高。物质资源上，国内的进步有目共睹。面对面交流，受国际大形势影响，是有困难。但网上交流畅通，且几乎无成本，很多科学报告的视频，都放在网上。文献的获取，更不受影响。王虹获奖的论文在正式发表前，就先放到预印本网站上，供全球免费下载。

俗话说：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在基础扎实的情况下，只要知道做什么，就能很快跟上，甚至超越。这正是我国的特长。

这不禁让笔者想起我国药业。同质竞争不可谓不残酷，价格压力不可谓不残忍。对单个企业来说，莫说成功，存活都难。但对药业来说，这是个加速进化淘汰机制，何尝无功？若把基本功视为药学（CMC），研究视为做临床，与大外企签约视为与国际一流专家研究合作，同时还挣些零花钱，那我国药业走向世界前列，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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