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A拟推进植物药开发,受白宫影响但行业有望获益

*题图仅做示意用
9月4日,FDA发布信息征集(RFI)公告,面向研究者、临床医生和企业征集意见,旨在加速植物药(BDP)的开发和审评。
FDA称,“鉴于消费者广泛使用植物疗法自我治疗”,拟寻求促进对植物药的研究和开发;但植物药“固有的异质性”带来一系列独特挑战。
由政治推动,但植物药行业有望获益
这份公告的出台适逢“让美国再次健康”(MAHA)运动推动替代医学(alternative medicine)升温的政治环境,尤其是对于含致幻剂和大麻等成分的药物。例如特朗普今年4月发布行政令指示FDA优先授予用于治疗严重精神疾病的致幻剂突破性疗法认定,以及美国缉毒局(DEA)于同期决定对部分大麻产品重新列管。尽管迄今获FDA放行的少数大麻类药物均为合成衍生物,但部分企业管线中的候选产品正准备走植物药路径。
FDA代理局长Kyle Diamantas在声明中明确将此举置于当前政治环境中:“在特朗普政府领导下,我们致力于现代化监管框架,以确保有前景的天然健康选择能够通过严格的科学进行评估。”
在此背景下,FDA推动植物药研究,一方面与行政当局的政策取向形成呼应;另一方面也预示其他类型的植物药开发可能迎来更多监管支持。
FDA关心哪些问题?
植物药由多组分混合物构成,难以像化学药那样以单一单体分子表征,这给传统药品审评框架带来根本性挑战。此前FDA与Reagan-Udall基金会组织了针对性的植物药专家讨论会。会议总结指出:“植物药指南在具体应用中的执行不一致,且未充分考虑植物药的多组分性质”;“监管可预测性和一致性的缺乏直接抑制了产品开发和外部投资。”与会者还建议FDA与植物药开发者之间应增加互动,讨论试验设计的适当性、对变异的容忍度以及传统监管要求中可优化的领域。
FDA植物药审评团队基于多年审评经验中总结称“确保植物药批次之间的治疗一致性”是关键问题,而“治疗一致性通常可以通过‘证据总体’方法来支持”。所谓证据总体,包括植物原材料控制(如农业和采集规范)、基于化学检验和生产控制(包括分析检验和工艺验证)实施的质量控制,以及反映药物作用机制的生物测定和临床数据。
围绕这些难题,FDA从三个方面征求业界意见建议:研究和开发经验(包括如何使用现有FDA资源);一般性挑战(科学与经济层面,以及不同纯化程度产品的差异);一般性机会,其中包括“哪些研究设计最适合复杂的植物药混合物,应如何评估(例如在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方面)”,以及在FDA之外开展质量标准开发的机会——包括公认科学知识或真实世界证据能否促进“具有成熟使用经验的植物药”的开发。
FDA还计划与经验相对更为丰富的EMA讨论草药和植物药监管考量召开联合研讨会,定于9月25日举行。
早有专门团队和指南,但仅批准4个处方植物药
FDA迄今仅批准四个处方植物药,但其构建植物药审评框架已持续二十余年:药品审评与研究中心(CDER)在2000年发布专门指南草案后,于2003年设立植物药审评团队;指南于2004年首次定稿,2015年修订,2016年12月再次定稿。
四个已获批品种包括:
Veregen(sinecatechins,绿茶提取物):2006年10月31日获批,是首个植物药新药申请(NDA),用于外生殖器和肛周疣的局部治疗。
Fulyzaq/Mytesi(crofelemer,亚马逊龙血树树皮乳液提取物):2012年获批,用于接受抗逆转录病毒治疗的HIV/艾滋病成人非感染性腹泻的对症治疗。
NexoBrid(anacaulase-bcdb,菠萝茎菠萝蛋白酶浓缩物):2022年12月29日获批,用于成人深二度或三度热烧伤的清创,2024年8月15日又获批儿科适应症。
Filsuvez(白桦三萜):2023年12月18日获批,用于营养不良型和交界型大疱性表皮松解症相关伤口。
如今随着大麻来源植物药管线追求上市,以及政治层面的明确支持,这套运转二十年的审评框架能否承载新一轮植物药开发热潮,FDA将通过这份RFI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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