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时代的恐怖分子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图丨Pexels
2026年9月,Combating Terrorism Center发表文章《恐怖分子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段夸大渲染的历史与反乌托邦未来的可能性》(Terrorists and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A History of Hype and the Possibility of a Dystopian Future)。
该文章指出,“9·11”事件之后,布什政府一直对恐怖分子手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这一可能性忧心忡忡,美国甚至为此发动了伊拉克战争。事实上,在后“9·11”时代,恐怖分子仅尝试过简易、低致死性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然而,如今已经进入人工智能与合成生物学时代,恐怖分子群体当中不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员,他们或许有能力制造病原体,而这是早年武装人员所做不到的。发出警示的不是政客,而是人工智能行业领袖,因此这不再仅仅是政治上的夸大其词,而是一种有可能出现的反乌托邦现实。
历史数据显示,恐怖分子无法部署真正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为进入门槛极高。但现在进入人工智能和合成生物学时代,这些门槛会降低吗?
2026年8月,斯坦福大学科学家宣布开发一套人工智能程序,设计并合成16种全新病毒。这些病毒并非致病性病原体,但该研究证明,如今人工智能可以从头合成全新病毒。这项发现本身存在诸多利好,但同时也带来严峻的生物安全风险,从头合成病毒开辟了制造生物制剂的新路径。
化学武器领域同样值得警惕。2022年,总部位于北卡罗来纳州的合作制药公司受瑞士联邦核生化防护研究所委托开展实验,探究用于药物研发的人工智能系统能否生成大量全新化学物质。这套原本用于研发安全新药的MegaSyn人工智能模型,科研人员调整目标,奖励该模型发现有毒化学物质而非安全药物。短短数小时之内,模型生成数千种具备潜在高毒性的全新化合物。
当下大众讨论人工智能的机遇与风险,大多聚焦Claude、ChatGPT这类大语言模型,它们能够针对各类问题输出详尽回答。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工具叫作生物设计工具(BDT),可以设计全新生命体,速度远超传统实验室。部分生物设计工具属于开源工具,如AlphaFold;另一些则需要价值数万美元的图形处理器等昂贵硬件。
未来恐怖组织会不会利用这些工具?有学者指出,恐怖分子“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技术开拓者,但往往善于采纳现成新技术”。学者们认为,恐怖分子更偏爱容易获取、性能稳定的成熟技术。
如今,人类站在新时代的门槛,人工智能、合成生物学的技术进步,确实给动机特殊的恐怖组织或个体提供制造大规模混乱与杀戮的新工具。世界各国政策制定者必须确保人工智能与基因编辑双重技术革命的成果不会落入恶人之手,避免诞生破坏力堪比甚至超越9・11的新型武器。
资料来源丨Combating Terrorism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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