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3Rs联合FDA、MHRA等发布调查：生物制品动物替代方法仍受监管制约

*题图仅做示意用

近期由英国国家替代、减少和优化动物研究中心（NC3Rs）牵头、FDA和英国药品和健康产品管理局（MHRA）等机构参与的一项国际调查显示，生物制品生产企业、国家批签发实验室和监管机构普遍支持在质量控制和批放行中应用“替代、减少、优化”原则（3Rs），但非动物试验方法的实际推广仍受限于药典和监管要求不一致、方法验证成本及技术能力差异。调查覆盖17个国家的30名受访者，其中19名来自生产企业。

这项调查旨在为其推动WHO生物制品质量控制和批放行中3Rs方法落地的后续工作提供依据。3Rs并非单纯的动物福利议题：在疫苗、免疫球蛋白、血液制品和激素等生物制品的质量控制中，动物试验还可能存在成本高、变异度大及放行周期较长等问题。

非动物方法推广需要监管规则协同

调查中，97%的受访者知晓NC3Rs此前审查WHO相关指南并提出3Rs建议的报告。70%认为，WHO落实这些建议将促进3Rs方法的全球应用；90%认为，真正推动转化仍有赖于国家或区域药典同步实施相关建议。否则，82%认为该报告本身对非动物技术全球推广的作用有限。

WHO已于2026年7月发布《替代或取消生物制品质量控制动物试验的指南》。该指南提出了向非动物试验方法转变的明确建议，并取代了既往WHO文件中规定的相应质量控制建议。其后续能否被各国药典、批签发机构及企业变更管理体系充分吸收，将决定其实际影响。

非动物技术替代已有基础

70%的受访机构已制定3Rs政策；78%的生产企业和合同研究组织（CRO）曾与监管机构讨论采用非动物技术，其中87%表示相关沟通推动了技术采用，但半数仍被要求补充数据。调查共收集到17类产品的69项替代案例，以效价试验最多（45%），其次为特异毒性试验（24%）、兔热原试验（13%）和一般安全性试验（10%）；主要原因是贯彻3Rs原则和改善科学性，其次才是降低成本。

不过，成熟替代方法的常规应用仍有限：仅12%对全部产品使用单核细胞活化试验（MAT）替代兔热原试验，42%仅在部分产品使用；仅8%使用重组因子C（rFC）法，而有68%的受访者使用鲎试剂法；约三分之二未在任何产品中采用下一代测序（NGS）开展外源因子或部分神经毒力试验。

仍需取消无价值动物试验

调查还识别出部分可能缺乏质量控制价值的动物试验。以小鼠体重增加试验（MWGT）为例，76%的受访者已不再使用；仍在使用的机构也未报告其检出不合格批次，64%的受访者支持直接取消该试验。

动物试验未被替代的首要原因仍是国家监管机构、药典或WHO文件要求，占相关回答的50%。此外，部分替代方法仍在开发，或尚难满足特定产品的技术需求；效价和特异毒性试验是受访者最常提出、但替代路径尚不成熟的领域。

值得一提的是，我国药监已于7月提出“先锋计划”，加入了全球药监推动新方法（NAM）实现3R的监管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