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新研究揭示追踪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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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Global Biodefense网站10月18日报道，自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MERS-CoV）首次被发现以来，已经过去十多年，但世界对这种病毒究竟在哪些地区传播，仍然缺乏全面了解。

本月发表在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期刊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上的两项研究探讨了其中的原因。

其中一项研究审查了公开的病毒基因组记录；另一项研究则检验，曾经接触新冠病毒是否会导致抗体检测产生误导性结果。

MERS-CoV由单峰骆驼携带，并会不时发生向人类的溢出传播。

根据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ECDC）持续汇总的世界卫生组织及各国数据，截至2026年9月29日，全球卫生部门共报告2649例病例，其中960例死亡，病死率约为36%。沙特阿拉伯约占全部病例的84%。

近年来，报告病例数大幅下降。ECDC今年早些时候指出，新报告病例数已降至2014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目前尚无获得许可的疫苗或治疗药物。

第一项研究由一个由世界卫生组织牵头、联合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及其他地区研究人员的合作团队开展，分析了807份MERS-CoV基因组数据。这些数据来自2012年至2025年间采集的人类和骆驼样本，并已共享至公共数据库。

尽管非洲拥有大量骆驼种群和活跃的骆驼贸易，但世界卫生组织非洲区域提供的基因组数据仅占8.3%。

这种不平衡也体现在骆驼采样方面。在骆驼数量超过10万头的27个国家中，只有10个国家提供了来源于骆驼的病毒基因组数据。沙特阿拉伯每百万头骆驼对应的基因组数量中位数为353份，而肯尼亚仅为7份。

时间滞后是另一个问题。从采集样本到公开共享其基因序列，两者之间的时间间隔逐渐延长，有时甚至超过五年，限制了这些数据在实时疫情态势掌握中的实用价值。且这一数据集反映的是已经被共享的数据，而不是病毒的全部遗传多样性。

骆驼数量统计没有区分单峰骆驼与双峰骆驼，而贸易数据反映的是动物的流动，并不代表感染情况。

研究作者指出，连接非洲与阿拉伯半岛的骆驼市场和贸易路线，是当前监测覆盖不足的地区。他们还注意到，近期在埃及和哈萨克斯坦的骆驼中检出了B进化分支病毒，而这一谱系通常见于阿拉伯半岛。

在东非骆驼中发现的C进化分支约占该数据集的10%，但当地尚无正式报告的人感染病例，这可能反映出病例报告不足的问题。

第二项研究由荷兰伊拉斯谟医学中心（Erasmus Medical Center）开展，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

在无法开展分子检测或分子检测不充分的地区，通常使用抗体检测来识别既往MERS-CoV感染。

但是，新冠病毒感染或疫苗接种可能诱导产生能够与MERS-CoV发生反应的抗体，从而导致假阳性结果。

研究团队检测了荷兰人群的血清样本，并假定这些人从未接触过MERS-CoV。研究参与者包括轻症新冠肺炎康复者、重症新冠肺炎康复者，以及接种过多剂新冠疫苗的人群。

所有组别的血清都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抗体与MERS-CoV刺突蛋白结合的现象，主要集中在两种病毒共有的一个区域，即S2区域。

最强的交叉反应出现在重症新冠肺炎康复者中。该组有11份样本能够中和MERS-CoV，即其中的抗体能够在实验室条件下阻断病毒；轻症康复组则有一份样本表现出部分中和能力。

接种疫苗者的血清未表现出对MERS-CoV的中和能力。

这项研究在实践层面的发现是：通过适当的检测方法，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排除交叉反应造成的干扰。

综合来看，这两篇论文表明，MERS-CoV监测不仅受到检测数量的限制，也受到数据质量的制约。

病毒基因组数据主要来自采样工作本来就较为充分的地区，而且公开共享往往存在较长时间的延迟。

与此同时，抗体检测可能识别出新冠病毒感染或疫苗接种留下的免疫反应，并将其误判为既往MERS-CoV感染。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曾经感染新冠病毒或接种新冠疫苗，这种风险也在增加。

两项研究的作者均指出，要使监测数据真正能够用于早期预警和风险评估，就需要开展更具代表性的采样，并更加审慎地设计检测方法。

资料来源丨Global Biode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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