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IS：炭疽攻击25年后，应重新授权并现代化PAH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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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网站10月19日消息，近日有报道称，寄往美国国会办公室的可疑信件内装有白色粉末，这件事令人不安地提醒人们：在基地组织发动“9·11”袭击后不久，炭疽袭击曾让全美陷入恐慌。在2001年袭击发生后，美国多个州约3.2万人被建议服用抗生素。总计有31人检出炭疽暴露阳性，另有22人出现炭疽感染症状，5名美国人不幸遇难。多栋建筑遭到污染，后续两年内花费数亿美元开展清理修复工作。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这项调查成为“执法史上规模最大、复杂度最高的调查之一”，但袭击者始终没有被查明身份。后续多项评估报告证实，美国亟需提升对生物袭击的探测能力以及溯源定责能力。

10月7日，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全球卫生安全两党联盟举办研讨会，纪念炭疽袭击事件25周年。美国多位资深卫生安全领域负责人回顾了2001年秋季处置这场惨烈危机的亲身经历，并介绍此次袭击如何推动乔治·沃克·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与美国国会采取行动，完善美国生物防御体系。

时隔25年，生物威胁环境的风险持续走高。美国生物防御能力有所弱化，美国国会需要再次更新思路，牵头升级美国的各项实体能力。

炭疽袭击发生之后，美国国会意识到，需要出台更多举措保护本国免受生物威胁冲击。2004年，美国国会批准“生物盾牌计划”（Project BioShield），加快研发可应对威胁国家安全传染病的医疗对策产品。2006年，美国国会出台《大流行与全灾种防范法案》（PAHPA），补齐美国在多项卫生安全威胁下的应急准备与响应能力短板。在2001年炭疽事件处置过程中，美国储备的抗生素足以保护所有暴露人员，但这套应对能力并没有覆盖全部潜在威胁。

为搭建新的防御体系，《大流行与全灾种防范法案》设立了生物医学高级研究与发展局（BARDA）。在该局支持下，已有53款治疗药物与疫苗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许可、批准或紧急使用授权。

时至今日，面对不断上升的威胁水平，美国仍需采取更多行动。炭疽等致病病原体可以发生变异，产生对现有治疗药物的耐药性；合成生物学的最新进展，也让改造病原体变得更加容易，进而让现有应对手段失效。美国国会应当推动制定配套产业政策并落实资金保障，降低技术被滥用的风险，激励科研人员与生产企业做好储备，保护美国民众，同时抵御传统以及新型生物威胁。

2001年炭疽袭击同样暴露出，美国缺少一个明确的国家级主管机构来统筹生物恐怖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置。《大流行与全灾种防范法案》设立了美国战略准备与响应管理局（ASPR），一方面统筹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内部工作，另一方面打通联邦与地方应急力量，填补这一机制空白。尽管美国战略准备与响应管理局促进了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内部的协调联动，但后续多轮疫情暴发证明，该架构在跨部门预案统筹和应急响应上仍存在不足。现在，美国国会再次迎来契机，厘清生物应急场景下联邦层面各机构的权责划分。

如今，国家行为体和非国家行为体研发生物武器的成本更低、速度更快、操作门槛持续下降。如果缺少管控机制，人工智能以及其他先进生物技术工具会降低制备有害生物制剂的知识门槛。美国既没有针对可被恶意利用的设备、生物材料生产企业出台监管规则，也没有更新对使用这类工具的企业和科研人员的监管要求。

尽管美国本土上一次遭遇生物袭击已经过去25年，但蓄意生物袭击的风险真实存在且不断上升，美国不能麻痹大意、疏于防备。美国国会曾在2013年、2019年跨党派支持更新并重新授权《大流行与全灾种防范法案》，但该法案授权已于2023年到期失效。现在，美国国会应当重新授权并现代化这部法案，更清晰地划定跨部门权责，完善美国生物监测能力以识别新发生物威胁，强化对人工智能衍生风险的监管，更好地保护美国民众，应对持续演变的生物威胁。

资料来源丨C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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