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Communications：全球禽流感研究存在广泛测序错误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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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Nature Communications期刊发表文章《全球禽流感研究存在广泛测序错误的证据》（Evidence of widespread sequencing errors in global avian influenza study）。

该研究指出，万尼加马（Wannigama）等人（2025）对来自采样稀少国家的鸟粪样本检测禽流感病毒，样本采集自非洲、中东、南亚、东南亚及大洋洲。这一研究旨在弥补全球监测的关键空白，提供重要数据，以增进对区域病毒多样性和进化的理解，并为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入侵风险评估提供参考。然而，这一研究所提供的数据和得出的结论对全球流感界来说具有高度关注。该研究所依据的病毒序列数据与长期以来对全球禽流感进化的理解相矛盾，导致得出的结论与全球证据基础不符。在GenBank或GISAID等公共数据库中发布错误病毒序列，阻碍了全球范围内对数据的理性解读，导致误导性结论，影响疾病风险评估和政策决策。

Wannigama等人的研究一个始终存在的不一致发现是：从不同地区、较长时期回收的病毒血凝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序列，具有100%核苷酸同一性。这种遗传保守水平对于甲型流感病毒来说是不可信的，甲型流感病毒是快速演化的负义链RNA病毒，演化呈“时钟样”速率，每位点每年1.8至8.4×10⁻³个核苷酸替换，每复制一个基因组平均产生2至3个突变。这种持续变异使得跨不同大洲、不同年份检出100%相同的病毒可能性极低。对自1996年以来亚洲HPAI H5N1病毒NA序列的整体分析显示，Wannigama等人（2025）的序列是明显离群值，表明存在不可能的进化停滞。

系统发育树分析反复发现，Wannigama等人（2025）的大量序列与GISAID EpiFlu数据库中的序列100%相同。例如，该研究从五个国家在2021或2022年产生的HPAI H7 HA序列，全部与澳大利亚一株已被根除的HPAI H7病毒（A/chicken/Victoria/20-02865-0008/2020(H7N7)）100%相同。澳大利亚的监测已确认该病毒于2020年被消除，未溢出到野生鸟类，因此100%相似的病毒两年后出现在不同大陆上不可想象。同样，来自也门、马尔代夫、索马里和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序列落入北美流行的HPAI H5N1 b进化枝，彼此之间以及与北美序列100%相同，这也极不可能。

这种跨空间和时间的相同序列问题普遍存在。除数据问题外，Wannigama等人（2025）的研究未列出任何动物伦理或样本采集或移动/出口/进口许可证。总体而言，没有任何确认表明样本采集免于各国国家授权，无论其采集地点是否在非保护区。

发布错误数据的现实后果重大。这些序列已被纳入Nextstrain禽流感项目，为全球学界所见并妨碍遗传评估。纳入错误序列会干扰人畜共患候选疫苗病毒（H5、H7、H9）的适宜毒株选择。若与2020年疫情相似的病毒看似在野生鸟类中流行，澳大利亚无禽流感国家的地位将受质疑。

总之，新研究已识别出该研究遗传数据及结论中的根本性问题，亟需重新评估。为维护全球流感监测完整性，建议对Wannigama等人（2025）研究产生的序列进行核验，并考虑予以撤回。

资料来源丨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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